黑色会

茶余饭后 听我细说

无话可说

水患问题一直困扰着诗巫人民,而这些问题都没获得解决。
每次水灾时,有关当局都会使出唯一的一招,就是在受水灾影响的路边插上水位标杆。
这次有关当局费尽心思把水位标杆设计得更美观(见图),而且还有反光功能呢!
从去年十二月的大水灾至今已一年了,在这一年中,他们除了把水位标杆做得漂亮一点,好像想不出更好,更实际的办法。

视而不见


告示牌上写明不可乱丢垃圾,但是告示牌下面的垃圾却堆积如山。
可见当今社会,文盲还是相当多。

居者有其屋

今天往公司途中,经过一个草场,在草场上有一个像手推车的东西,仔细一看。。。不!不是手推车,是一间超小房子,里面还有一个人。
这间迷你小房子里,只能坐,不能站,更不能躺。
再仔细看,小房子下面还装有四个轮子,可以推动,是流动房子。
小房子里放有餐具,烧饭做菜都在这里。

虽然是小房子,进屋前要脱鞋,清洁卫生最重要。

连扫把都有,只差了洗手间。

除了休息,做其他事情,只能站在外面做。
晚上睡觉时,就以帆布把正间房子盖下。




各位,当你看完后有何感想?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

伏狐(倪匡作品)

狐,或称狐仙,是中国北方、长江流域一带独有的一种异象,说狐这种动物,在吸收日月精华之后,会变人。
由于人(代表男性)、狐(代表女性)交织而成故事,所以无可避免有许多儿童不宜的描述,成年人看了,只觉有趣,儿童未必看得懂,看用什么样含蓄的方法来写,十分有意思。
他喘着气,只觉得胸口发闷,天旋地转,想要撑着身坐起来,可是全身软得一点力也没有,勉强的挪了挪手,把手移到了胸口。
手心上的冷汗和胸口的冷汗,交溶到了一起,稠腻腻的,像是有一大堆冰的小虫蠕动,他连忙抬起了手,想中止这种作呕的感觉。
然而,他喘息着,他的手可以感到自己瘦骨嶙峋的胸口急速的起伏。他缓缓地吁了一口气,开始的时候,见到他的人都说:你脸色怎么那样难看?你怎么越来越瘦了?他根本不以为意,反倒心中在暗暗窃笑:怎么会?那么快乐,那么飘然欲仙…销魂蚀骨的欢畅,应该只有延年益寿的吧!黄帝和素女不是这样说过吗?还写成了流传千古的「素女经」。
可是现在,他自己也越来越害怕,上个月时,他已经不敢再照镜子。那真是一次可怕已极的经历,他忽然在镜中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骷髅:明明是一具骷髅,可是眼眶之中,居然有会转动的眼珠,而更骇人的是,他随即发现,那具活生生的骷髅,就是他自己!
几个月前,他还是那么精壮,说话声音那么洪亮,他是翰林,文名甚盛,每当他自己顾盼之际,也颇有人中龙凤,舍我其谁的气概!
可是如今竟变成这样子!
于是,他开始躲起来,再也不想见人,所有的一切诗酒聚会,不论是多年的老朋友,或是慕名来求见的陌生人,一概不见。
他不但想躲开人,而且想躲开狐。
他知道,他身体变得那么可怕,连讲一句话都要喘三次气,一切全是由于狐祟!狐在作祟!
他也知道,如果他躲不开孤祟的话,唯一结果,就是情形越来越坏,一直到死亡!
他更知道,离这个唯一的结果,已经不会太久了!
狐是怎么来的,模模糊糊,已经不是很记得清楚,但当初,他非但不曾拒绝,而且极表欢迎,那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
诗酒唱会之后,自然也不免有些风流事迹,他对于女人,自不陌生。可是那天晚上,他才恍然大悟:女人!如今拥在怀里的这个,才是女人!她娇柔,她美丽,她全身散发着迷人的香味,她一笑,一吟,都能令他全身酥麻,不克自制,她的动作,能令他的灵魂离开身体,在一种爆炸一样的欢乐中碎散开来,要隔好久好久,碎散了灵魂才能再聚集在一起,而每次他都有死里还生的刺激,而一到死里还生之后,他又迫不及待地要求再死,而她总有办法令他达成愿望。
他紧紧搂着她的时候,常喜欢喃喃地、咬牙切齿地重复着:“你不是人!你不是人!”
她从来也没有否认过,总是说:“我不是人,我是狐,我是狐!”
他把她搂得更紧:“不管你是什么,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,一直在我怀里。”
她咕咕的笑声听来荡魂蚀魄,身子的扭动更令他连连吸气,她微仰娇俏可人的脸庞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你这样说过,那就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我驱走,你可别后悔!”
他纵笑,那是身心都舒畅到了极点时才能发出的笑声,一个男人若是发出这样的笑声,那更表示他怀中的女人令他满足之极。
他高叫着:“后悔?”一面叫,一面翻着身,把白馥馥的她紧压在身下:“后悔?”
她又开始娇吟,他又开始疯狂,同样的爆炸,同样的欢乐,几乎不停地在进行,日日夜夜。
然而,他真的开始后悔了!
镜子中看到自己变得那么可怕,她的胴体越来越是丰润诱人,而他却眼看着自己的肋骨一根一根异样的突出来…
每次欢愉要付出更多的体力,甚至更多的无以为继…
他的感觉越来越麻木,麻木到了究竟是痛苦还是欢乐,他甚至分不清楚…
他感到疲倦,极度的疲倦,实在想休息…
他想要休息,可是身体之内,总还有一股原始的火焰,虽然这火焰那么微弱,但总还在燃烧着他,烧着他原始的情欲,他知道将永不停息,直到死亡…
他后悔了!
可是他的后悔,也是犹豫的,不坚决的,每当她俏脸绽开笑容,彷佛一点也不感到他样子可怕,仍然对他轻怜蜜爱,娇吟低喝时,他就把握不住了,就用生命中最后的火花,继续燃烧他自己。
他的家人不知请了多少自称能驱狐的僧、道、术士,烧了不知多少符,挂了不知道多少柄桃木剑,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。最后有人提出:回原籍去,别留在京里了,可是他还是有点恋恋不舍,所以当离京归籍的途中,她又出现在他身边时,他甚至十分高兴,她指着他的鼻子:“你逃不了!你逃不过去!”
他闭上眼睛,喘息渐渐平复了下来,身在何处,他有点恍恍惚惚,外面有人在交谈,听来像是在客栈中,恐怕支持不到回家了吧,他想,那也好,真正是太疲倦了,也该彻底休息了!
他又听到铃声,一个响亮的声音,随着铃声在叫:“专治狐祟,专门伏狐!”
他咽着口水,喉际发出怪异的声音,他想叫人去请那个伏狐的进来,可是胁下觉得她在呵痒。他用力翻了一个身,睁开眼,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面前,手中拿着一团漆黑的药丸,在陌生人的旁边还有几个家人,他也看不清楚。
那陌生人一手捏住了他的脸颊,一手就把药塞进了他的口中,他只觉得一股热气顺津而下,转眼之间,只觉得身体膨胀,全身都积聚了急待宣泄的气力,眼前什么人也不见了,可是她呢?她在那里?他从来也没有一刻比现在更需要她!
她不会令他失望,当他气咻咻坐在床上,双拳紧握时,她出现了。
他发出闷吼声,一把搂住了她,她略有讶异之色,但也十分欣喜,可是几乎是立即地,他感到自己强大得不可思议,而她尖声惊叫起来。
那是一场真正的搏斗,她尖叫、哀鸣、哭泣、惨吟,她美丽的脸渐渐扭曲,变得可怖之极,她竭力挣扎,想推开他逃走,可是她的双臂、双腿全在他的控制之下。
他也不由自主在吼叫,汗水如泉涌出。
终于,一切声响静止,她不再动,他慢慢直起身子来,看到躺着的,是一只死了的狐。

画皮(倪匡作品)

王生慢慢走近围墙,略停了一停,心中犹豫。自己家里的围墙,他自然再熟悉也没有,何处的白垩剥落了,何处墙头有一簇紫艳艳的野菊,他都可以数得出来,但这时,他却又很有点陌生之感。
是不是因为他带了那个女郎回来之后,令一切全都起了变化?
想起了那个女郎,王生不由主吞咽了一口口水,心中有一阵荡荡的、漾漾的,难以捉摸,却又实实在在的感觉,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那天早上,晨雾未散,他在路上,不知不觉地跟着前面一个苗条之极的背影,转进了一条他不该走的岔路。实在是那背影太动人了,腰细得恰到好处,所以浑圆的臀部格外突出,走得相当急,所以臀部的摆动,也就格外叫人心跳。
转进小路不久,前面的女郎站定,他心跳加速,而等到那女郎转过身来时,他有一个短暂时间的昏眩,那么俏丽的脸,在因为赶路而略见凌乱的刘海之下,是明亮的大眼睛,鼻尖有细小的汗珠,神情略有惶急,看来更楚楚可怜。
他定过神来,大着胆子走近去搭讪:“一个人,走得那么急?”
女郎神情苦楚:“走得快,可以逃得远!”
王生扬了扬眉,离她更近,女郎忽然盈盈下拜,王生忙去扶她,温香软玉已经满在怀抱,女郎气息有点急促:“家贫,卖身为妾,受不了虐待…”
说着,泪水就从晶莹的眼中忽闪着,涌了出来。王生的手并没有闲着,早已在女郎的细腰上来回摩挲:“我妻子贤慧,跟我回去?”
女郎略仰起头来,轻咬着下唇,神态更是娇媚之极,颊上略见红晕,终于,点了点头。
王生心中只是高兴,忍不住跳了起来,身子旋转着,令身边的晨雾,团团散了开去。
在带着她快到家时,女郎才道:“要是能不告诉任何人,最好不告诉…”
王生轻拧着她的脸,只觉得手指像是碰在丝缎上一般的滑腻:“好,你就先住在后院,那里荒了很久,不会有什么人去。”
他带着她,绕过了围墙,推开了后院的门,进入了虽然空置着,但是一应俱全的后院,当女郎在床边垂头坐下来时,王生的手,已经从她的衣襟之中伸了进去,握住了远比他想像中更丰满,更富弹性,更令人销魂的双峰。
女郎有点羞涩,可是并不推挡,而当她整个裸体在他面前之际,她令自己的身子蜷曲成了一团,雪肤映着俏容,王生想起自己平平常常、普普通通的妻子,更是心花怒放,他先是握住了她的手,把她的手臂缓缓拉了开来,她双臂立时环住了他的颈。王生再握住了她纤细滑腻的足踝,把她修长的双腿也分了开来。
女郎发出的荡声,令王生突然不知身在何处,那绝不是他家简陋的后院,神仙境地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吧。他在终于归于平静,一面喘气,一面那样想。
过了两天,他忍不住得意洋洋告诉了他的妻子并警告:“她不喜欢被人知道,别去打扰她!”
平平常常、普普通通的妻子听了之后,有短暂时间的木然,然而,是几千年来妇女的无可奈何的委屈:“若是大户人家的逃妾,只怕会惹官非,叫她走吧!”
王生一挥手,打了一个哈哈:“不去张扬,谁知道?而且她…”
她的好处,妻子怎么能明白,自然也不必说了!
妻子的话可以当耳边风,可是今天出门见到那个道士的话,却不能不考虑。
道士的声音犹如才在耳际:“施主你一身妖气,定然有妖物相缠!”
他大吃一惊,立刻想起了那女郎,明明是那么娇婉可人的丽人,怎么会是妖物?他站着发愣,道士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意:“别动声色,回去偷看,或能看出点真相来!”
道士的话令他心中有疑,所以他在围墙前犹豫了片刻,并不推门,悄悄翻过了墙,矮着身,走向后院,房门关着,他转过了墙角,窗也关着,他用舌尖抵在窗纸上,不免又想着用舌尖抵住那女郎娇红色乳尖时的那种旖旎风光。
舌尖舐破了窗纸,他凑上眼去,先是一愣,这蹲在地上,背对着窗的是什么人,怎么有那样丑陋的人,而且还赤身裸体,他在干什么?那人蹲着,瘦骨嶙峋,皮肤粗得像百年老树,起着令人恶心的鳞片,像是轻轻一碰,就会簌簌响,发着恶臭,一起落下来。
所有的骨节处都可怕地突出着,有几处地方,不知是新伤旧创,有着烂糟糟的腐肉,王生已经忍不住想要大吐特吐!
这个人在干什么?王生看了一会,也弄明白了,地上摊着一张人形的皮,看来细腻白滑,他正用一支笔在人形皮张上画着,画的是人脸的部份,已经有了弯弯的柳眉,有了明亮漆黑的眼睛,有了挺耸秀气的鼻子,也有了诱人的小口。
正在画的是额上的刘海,那人画得十分仔细,一笔就是一绺刘海。
画好的面目,看来极其娟好艳媚,看来已有点脸熟,依稀就是那个道左相逢,被自己带了回来,令自己尝到了前所未曾的男女欢乐的那个女郎!
王生心中大异,待要喝问,却见那人已经画完了,缓缓地站了起来,这一站起,虽然还只是背影,但是已叫人倒抽了一口凉气,一股寒意自心底直透出来。这人的一双腿,简直就是白骨,整个盘骨上,甚至可以见到骨头上的洞,挂在上面的怎么能算是皮肤?
妖物!他陡然想起了,那道士所说的妖物!他也自然而然想起:那俏媚的女郎,他爱的如珍如宝的那个,一定已被妖物害死了。
那张人形的皮…莫非妖物竟然…竟然吸干了她的血肉?一想到这里,他更是头皮发麻!
这时,妖物低着头,像是对自己画成的人脸十分欣赏,然后,他用鸟爪一样的手提起那张皮,转过身来,在那一霎间,王生看到了那妖物的脸,那是什么恶鬼!
脸是绿色的,那种霉绿色,使他的脸就像是涂了厚厚霉层的面浆,两只眼睛处是两个深洞,那已经够令人恶心的了,偏偏又泛着一重灰白色的光,一闪一闪之间,叫人想到地狱里的鬼火。根本没有唇,老长的,尖利的,白巉巉的牙齿,全都暴露在外。
王生整个人都僵硬,连血液也几乎为之凝结。接着,他看到那狞鬼扬起了那张人形的皮来,披向身上,像是穿衣服,转眼之间,皮张振动,披上了人皮的恶鬼,已经成为千娇百媚的丽人,他带回来的那个!
王生想起过去日子中他和那恶鬼的缱绻,他终于昏了过去。

某甲(倪匡作品)

某甲踅进了后院,天热,他又把仆人差到东城去办事,一来一去,三十余里,至少到天黑才能回来,现在正当中午,他要不是心里有亏,大可以高视阔步地走到后院去,也不会有人发现,但总想到做亏心事,所以自然而然放轻了脚步,而且,越是接近后院,心越是跳得厉害,额上满是汗珠,滴了下来,伸手一抹,手心和额头,在大热天,竟是冰冷的!
他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声:好没胆子的东西!和那女人眉来眼去已有好几天了,昨天还借故用手臂碰了碰她胀得像是要把衣服顶穿的胸脯,那女人不但不避开,反倒顶了过来,令他几乎当场就要出丑!
那还有什么可怕的,摆明了,那女人也想和丈夫的主人勾搭!
是的,某甲要去干那偷香窃玉勾当的对象,是他仆人的妻子。一年前,他仆人说要回去接妻子来,他还赠了五两银子的盘缠。那女人初来时,仆人带她拜见主人,他也不觉得怎样,才从乡下出来的女人,土里土气,面黄肌瘦,他只觉得那女人的一双眼睛好大,水灵灵地,像是不知有多么深,深不可测!
仆人两夫妻住在后院,他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,一直到三天前,他偶然踱到后院去,夏日,他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晒冬衣,想是以为后院不会有人到,所以穿得很随便,一条短裤紧绷在浑圆的屁股上,裤子短,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阳光下也就格外夺目,小腿长而直,腰肢又细,一条大彩辫挽在颈后,上身一件小褂,叫汗湿了一半,贴在背上。
单是看背影,已教他看得呆了,站住了不出声,想不起那是什么人来。而喉际已不由自主发起颤来,终于忍不住大大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那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,惊动了那女人,女人转过身来,一对面,两人都呆住了。
女人是吃惊他的突然出现,他是吃惊于那女人的动人。女人并不美丽,一张脸太丰满些,口唇也很厚,可是那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女人,她身上的每一处,都在向全世界宣告:我是一个女人!我可以令任何男人快乐,因为我是一个天生的女人!
小褂子湿了一半,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,乳尖在一刹那间,可能是由于惊恐而突然坚挺起来,她又急促地喘着气,身子站得笔直,一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,而且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毫不畏惧地望向他。
也就在那双眼睛上,他认出了她是什么人,就是那个乡下女人,不到一年,多半是日子过得好了,竟腴白壮健得像是脱胎换骨一样!
当下,他没有进一步行动,而是用眼光在她身上唰唰地扫着,将她全身看了个遍。她也没有闪避他的眼光,反倒口角向上微翘,似笑非笑,又像是在说:随便你出什么花样,你只不过是一个男人,没有什么可怕的。
到后来,某甲反倒有点面红耳赤,转身急急离开,在他背后传来了她充满野性的笑声,笑声令他心慌意乱,咬牙切齿。
煎熬了一晚,昨天他又来到了后院,搭讪了几句,用手臂碰了碰她的胸脯,想着那么饱满柔软,要是整个人压上去的滋味。
女人眼中有着挑战的意味,那又令他几乎狼狈地退出去的,而在他的身后,又是一阵笑声。
今天,他有了准备,把仆人支走,不到天黑不回来,没有了大顾忌,还怕什么?
他陡然挺了挺身,推开了后院的门,她不在院中,静得出奇,在一片蝉鸣声中,他听到有水声自屋中传出来,他又吸了一口气,来到屋前。
水声略停,又起,他明白那是什么水声,陡地伸手推开门,新的红漆盆中,半躺着肌肤白得耀眼的女人,双手正在轻抚自己胸前高耸的双峰。
某甲发出了一下如同野兽吼叫般的声音,扑了上去,女人自盆中跳了出来,转身要逃,可是某甲已扑中了她,紧搂住了她,一起倒在一张竹榻上,竹榻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这种声响,伴着她和他的叫声、呻吟声,好久好久都没有断。
等到喘息声渐渐低下来,又可以听到蝉鸣声时,某甲悻然道:“你不应该是佣仆的女人,应该是我的女人!”
女人的身子虽然丰腴,可是奇软若棉,整个偎依在他的怀中:“是谁的,谁自然会有法子得到我!”
某甲已经有了决定――这个女人,一定要据为己有,她原来的丈夫…某甲想到,自己也是男人,知道现在搂在怀中的女人,是女人中的活宝,她的丈夫当然也知道,怎么肯把那样的活宝让给他?
唯一的方法,就是令她的丈夫从此在世上消失!
当他在想着的时候,他怀里的女人,己经在开始扭动着她香馥软滑的身子――女人中的活宝,意思就是和寻常女人大不相同,她正在证明这一点,而且,证明得极成功,令他更下定了决心!
傍晚时分,仆人正急匆匆赶回来,仆人赶得那么急,是为了什么?是急于去看他那活宝贝妻子吗?只怕谁也不知道,一株大树之后,某甲突然跳出来,抡起手中老粗的木棒,重重砸在仆人的后脑上。
仆人连声都没有出,就向前仆倒,一倒地,就没有再动过,某甲望着仆人后脑被击破处,红的白的一起涌出来,他抛开了木棒,心中只想到一件事,从此之后,夜夜春宵,那活宝贝是他的了。
事情没有人知道,只当是翦径的小贼干的好事,而女人也顺理成章,成了他的女人。
日子过得快,一晃眼,十九年了,女人替某甲生了两子一女,十九年之前的事,别说旁人,就算是某甲自己,也渐渐忘记了,就像那女人天生就是他的一样。而女人也真是活宝贝,十九年了,他没有厌倦,每一次,都能令他呼叫酣畅。
太平时日结束,盗贼蜂起,那一年,一股巨寇攻破了县城,大批盗贼涌进来,挨家逐户,大肆劫掠。某甲全家都在惶惶不安时,一声巨响,大门被踢破,一个看来年纪相当轻,和所有盗匪一样,头上扎着黑巾,手上扬着明晃晃钢刀当门而立,双眼有点发直。
某甲和女人闻声,自窗中向外看去,一看之下,两人身子都发凉,互望一眼,闭上了眼睛。
隔了十九年,如今当门仗刀而立的那青年盗匪,容颜和中棒仆死在路上的仆人一模一样!
青年盗匪大声叫着,挥刀杀了进来,逢人就砍,某甲全家无一悻儿。
刀砍到某甲时,已经钝了,所以并没有砍下某甲的头来,某甲又活了两个时辰,得以向别人讲出报应不爽的故事。

五通(倪匡作品)

正在闲谈的人,忽然静了下耒。
在静下来之前,一切全是那么正常,美丽的少妇正在卸装,丈夫在城门附近的当铺里,还没有回来,灯光映着少妇白里透红的俏脸,虽然不笑,也透着甜意,一笑,更有千般的媚态,她丈夫就经常捧着她的脸,要求她笑,然后,就在她的脸上狂吻狂亲。
两个小丫鬟正在侍候着,把少妇身上的饰物一件一件取下来,放进首饰盒,一个年老妇人端着一盆水进来,给少妇洗脸。
少妇心中在想:丈夫快回来了,是把它全部卸了呢,还是等他来了,再按他的意思妆扮过?
就在这时候,变故发生了!
房门本来是关着的,“砰”的一声响,被大力撞开,各人回头看,一个身形魁伟高大的男人,堵在门口,那男人身形强壮之极,在门口一站,几乎把整个门都塞住了,他要略低头,才能进来。
房间中,全是妇女,一时之间,惊得呆了,进来的男人四面一看,灼灼的目光就停在少妇的身上,少妇那时正扬手在除下发髻的金钗,衣袖褪下了一半,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手臂,她看到了男人那样的目光,心头更是突突乱跳,僵呆着不知如何才好。
男人口角向上略牵,作了一个满意的神情,陡然一振手臂,灯光下,精光夺目,一柄又长又尖的利剑已然出鞘,向前一伸,剑尖平平的搁在少妇的肩上,少妇俏脸煞白,身子也不由自主发起颤来。
男人向吓呆了的娘仆沉声喝:“出去,别大惊小怪!”
两个小丫鬟和年老妇人各自发出一声惊呼,踉跄奔了出去,男人反手略按了一按,房门便如同为狂风所吹,“砰”地关上,连灯火的火焰也向上窜了几下,灯光闪耀,看来更是诡异莫名。
少妇上扬的双手总算放了下来,男人也把剑还鞘,少妇手按着桌子,站了起来,想走向门口,可是才跨出一步,男人一伸手,已握住了她的手臂,少妇发出恐惧的声音,语不成句。
男人笑着,他至少比少妇高一尺,手粗壮得像铁箍,轻轻一带,已将少妇带进了怀中,大手已毫无顾忌在少妇身上抚摸,少妇张大了口,连连喘气,一句话也说不出,神情惊怖之极。
男人轻轻抱起她,少妇本就娇小,和那么壮大的男人一比较,更是娇弱可怜,男人只要一只手,就把她抱得离地而起,另一只手轻揉着她的脸颊:“别怕,我是五通神中的四郎,久闻你有美名,今日有缘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少妇仍然喘着气,她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,她不敢想,她知道五通神,五通神性最淫,那里有美丽的女人,就到那里去作祟,眼前的男人是五通神,她知道自己再也难以逃过他的蹂躏!
她急速喘着气,觉得细腰一紧,整个人已被像小孩子一样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五通神的声音倒相当温柔:“别怕,你那么得人喜爱,我不会令你太难受!”
少妇还没说什么,五通神双臂一振,全身衣服尽脱,现出壮健无比的男人身体。少妇自然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,可是眼前这五通神…她的丈夫与之相比较,简直只是小孩!
她看得心头狂跳,整个人几乎昏过去,死命地蜷曲着身子,可是五通神的手一按到她的胸前,她整个人都酥软了,不但身体任由摆布,身上所有的衣裙也都无缘无故一起脱落,她晶莹动人的胴体,已整个呈现在五通神的面前。

五通神托着她的细腰,目光灼热得像喷火,甚至使她感到灼痛,恣意欣赏着她,伟岸的身子在向她靠近,她双手用力想把五通神的身子撑开去,可是结果,是她发出了受了创痛的娇吟声,她双手紧握着五通神的手臂,鼻尖冒汗,身子发颤,丰满的胸脯上,自然闪起了眩目的乳波,她挣扎着,气急败坏地哀求,声音听了令人心碎:“我不能…我不能,你――”
五通神的手在她身上抚摸,居然也有爱怜的神情,托着她的颈,令她柔软的身子向上弯起来:“看,我会怜惜你,看,我并未尽兴!”
她看了一眼,立时紧紧闭上眼睛,大口喘着气。
接下来的时间怎么过的,她根本不知道。一阵一阵的剧痛,使她陷入半昏迷之中,她只知道咬紧牙关,可是仍然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呼叫声,全身都是汗,陡然之间,整个人像是浸到了一桶热水之中,令她不自自主抽搐着,忍不住又大声呻吟。
身上轻了,像火灼的疼痛还在,她觉得有一只大手在最痛处轻按了一下:“我五日后再来,那时,你创伤会好多了!”
她满脸是汗,视线模糊,看着五通神离去,她躺着,死了一样,一动也不能动,过了一会,才听得门外有丈夫的声音,丈夫正在吩咐娘仆:“那是五通神,不能得罪,千万别声张!”
她紧闭上眼睛,身体上的痛楚,精神上的屈辱,令她紧闭的眼之中,迸出了老大的泪珠。
五天,不知是怎么过的,她想要求丈夫保护自己,可是丈夫连和她目光相对的勇气都没有。五通神说五天之后必来,就一定会来,来了就…她想起上一次,真会从内心深处开始发颤,那么伟岸,那么强壮,她…居然没有死,可是能承受得了第二次吗?
五天后,家人竟全都避了开去,把她独自留在家里,像是祭品一样,留给五通神。
她咬紧牙关,发着抖等着,五通神来了,她想讨饶求免,可是五通神不等她开口,又已令她身上衣衫尽解,她颤声哀求:“放过我…求求你…你太壮…我上次的伤还…”
讲到这里,她就没能再讲下去,接着,便是她的尖叫声。上次,五通神对她有点怜惜,没有尽兴,可是这一次,五通神不再怜惜她了!那种撕裂的痛,而且,她明显地感到,由于撕裂而在流血,她不断叫着,终于昏了过去。
这一次,足足十天,才勉强可以走动,但是五通神又来了――自从之后,五通神算得很准,每次她受创稍愈,就来,来了,她就得接受比死更痛苦的折磨和蹂躏,让五通神恣意肆虐。
一直到接近一年后,她丈夫一个精于技击的亲戚知道了,在五通神又来时,一刀把五通神的头剖成两半,原形现出,竟是一头壮马!

深深感动

某日
上班时间,坐在女同事办公桌前面,看她的表情,看她的脸,看她的双眼,好像曾哭泣过似的,问道;‘有什么事吗?’
她没有回答。
我再问;‘是否阿X(男友)欺负你?’
她也没有回答,马上以手遮着脸哭泣起来。
我惊愕,不敢再问下去。
后来,她告诉我她的男友项部不知生了什么东西,怕是坏东西。
原来她担心男友,所以才这么伤心。
她掩面哭泣那一幕深深印在我脑海里。
我感觉到那是真爱。
我真羡慕她的男友,因为他有一个深爱自己的人。
被爱是幸福。
但愿,
他们相爱到永远。

不堪一撞

(30/12/2008)在砂拉越泗丹路scheme B附近发生一宗严重车祸。
普腾轿车与丰田休旅车相撞后,普腾轿车车身断两截,车头被抛至百尺远。
而轿车女司机当场断魂,休旅车车上撘客伤势并无大碍,惟车头严重损坏。
在此宗车祸中发现到普腾轿车竟然不堪一撞就断成两截(下图),可见我国工业还是落后得很,想在2020年达到先进国,我看还是一个梦。
我觉得马哈迪把先进国目标定在2020年,好像时间太短了一点,若换在4040年才理想。






我的经理

我的老板开了一间分行,不惜重金聘请一位‘人才’来管理。这位经理的名字与槟城前首长许子根名字有点相似,只是最后一字不一样。听说他月入五千令吉以上,这点我们千万不可吃醋,因为他是人才嘛!
经理貌似赵传,也会唱赵传的歌,不过,赵传还是输他一点点,因为他会演戏。拥有登峰造极的演技没有向电影界发展,真是可惜啊!可惜!他最喜欢在老板面前演戏,老板看在眼里,爽在心里。
后来分行开幕了,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派名片,告诉人家自己是这里的经理。
老板也派我去分行帮忙,还给我一个‘很高’的职位——营业主任。这个职位看起来好威风,其实是有名无实,因为一切都是由经理来决定,我不能说什么。
还未来到分行前,我问老板:‘此人能否相处?’
老板说:‘他是我朋友中最信任的一个。’
就这样我与我的影帝经理在分行度过漫长非人生活——三年又九个月。
在这三年又九个月的日子里,他很‘照顾’同事,常常请我们吃‘死猫’和‘碰饼’。而且常常在老板与顾客面前为我们‘美言几句’,害得我们被人‘另眼相看’,他的一片苦心,我们永远不敢忘记。
与他相处后,发现他有小人之心,他说了一句话:‘若我要对付某人,我会想尽办法!’由此可见,世上什么人都可以得罪,唯小人不可!
开店做生意是要赚钱,不是玩家家酒,这位‘人才’过去连倒两间公司,这证明他是失败者,把公司交给失败者管理,如何能創出好业绩?时间证明了一切,历史又重演。最后老板决定关闭分行,是不是人才,此刻就能证明了!
关闭分行,经理解释是分行地点处在‘不顺路’地带,所以生意难做。但是,他没有检讨自己,把一切失败怪在其他方面上。
当要迁回总行之前,他对我说:‘等我到总行,若是老板授权给他,有很多人会被我砍(开除)了!’此人果然与众不同,真是厉害!他的目标不是把业绩做的更好,为公司赚更多钱,而是要对付同事,真是遗憾!
来到总行,看他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,真想把口水往他脸上吐。每次都是双手插腰,对同事大声呼喝。想要人家尊重你,你就要先尊重人家。像这样的态度,想被人尊重,那是不可能的事,给他吃‘中指’就有啦!
我的经理欺善怕恶,有‘后台’的女店员,他会怕她三分,让她三分,而没有‘后台’的女店员,不管是明还是暗,都会被他欺负。
某日,有位顾客看到经理就说道;‘这个人也在这里做工?此人不懂装懂,你的老板眼花就该配戴老花眼镜。’
公司拥有这么‘伟大’的经理,是福还是祸,大家就拭目以待吧!


【笑话】
甲说:‘昨天小王被开除了,因为他骂经理是笨蛋!’
乙说:‘这个傻瓜,活该被开除,他怎么可以泄漏公司的最高机密呢?